来下个月的恩科。哥哥心里多少也有些底了!” 曹闻言,诧异出声:“善余兄要参加恩科?” 永庆笑着呵呵”两声,道:“就凭哥哥这身手,四九城里怕过谁去?状元榜眼咱不好说,一个武进士还不上稳当的!” “哥哥既想出仕,那前些日子小弟相问……”曹有些不解,不晓得永庆是临时起意,还是早已打算。 永庆仰起头,道:“堂堂八旗男儿,自应马上博功名。来个封妻萌子。现下,哥哥虽没有父祖余萌,却也正好不用在京城背负家族之责,真真是得了自在。虽说劳烦孚若,也能补个官缺,但是却非我愿。别人都是一步步这样熬上来地,哥哥我考个武举又算什么?” 凭着永庆的资历,若是想求个外放的话,从三品的游击、协领,正四品的防守使、佐领。都不算什么难事。 这参加武举,谋个武进士出身,就算是一甲状元也不过是个正五品的守备或千户,其他人就是正六品与从六品的武官。 思量了一回,曹道:“若是哥哥不耐烦在京城待了。想要谋任外放的话。也未必就要走这武举之路。” 永庆转过头来,对曹说道:“孚若地好意。哥哥心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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