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着怒气往场中望去,场中被绑缚的正是牧场总管保色与两个副总管。
牧场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这三人地顶戴也难保,不过在吏部正是下公文前,他们这顿鞭子却是跑不了的。
曹在牧场十来天,也有几个与保色不对付的小官上来献殷勤,说些杂七杂八的。因此。他晓得唐执玉恨从何来。
按照规定。牧场这边三年老弱病毙的马匹,只要不超过成马总数的一成三。就免于责罚。实际上,这个数目已经给的很宽松了。
偏生这马场自建成至今自上到下便有恶习,那就是吃“空饷”,领取百匹马地粮草或者管理银钱,实际上马匹只有八九十匹。
因人人都有捞头,他们仗着那一成三的限额,也不怕三年一次的巡检,将私留下的银钱瓜分了。
结果,就到了如今的场面。原本等级有两万成年骡马的马场,实际上马匹总数还不到一万八;经过这次马瘟,总数便只有一万五千余。这么大的窟窿,是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只能所有的人一块挨处罚了。就是京城太仆寺上下官员,也要为这边的贪婪拖累。
唐执玉原是当曹是纨绔子弟,直接借了家族与王府的光,才得以幸进。
这次出差,唐执玉见他没有贵公子架子,在口外整理账务,也是井井有条地模样,便知道自己是小瞧他。
因暂缓鞭刑,得以幸存地一个老牧丁,使小孙子特意给唐执玉送来奶饽饽,感谢其救命之恩。
唐执玉却是受之有愧,因当时人人都见他上前求情,所以便将鞭刑暂缓的恩情记在他身上。他自己个儿却是清楚的很,殷特布哪里会把自己这个汉四品放在眼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104部分阅读(2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