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
曹颙还是头一次见他发火,晓得是真关心自己,并不恼怒,解释道:“起先,只当是意外,并没有想到还有其他缘故,到腊月底了,才晓得些不对。”
七阿哥正色道:“我瞧你还好,不过太不警醒些。虽说实心待人是好,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就是至亲,也要有三分提防之心。”
曹颙听他话中有话,像是意外所指,刚想要继续问,便听外头王府管事的声音,道是城门开了,问王爷是否起轿。
七阿哥看了眼曹颙,摆了摆手,道:“既是你父亲在。也不好多留你,明日你也回王府这头吃饭!”
曹颙点头应了,起身下了轿子,往前寻自家车马了。
等水车进门,候着这边的车马陆续出城。
因是夜路,大家都没有疾行,车马轿子缓缓地往畅春园方向行去。
夜风一吹。曹颙微微有些冷,紧了禁衣衫,心里有些郁闷。姐夫在搞什么鬼?!能够被称为“至亲”,又使得七阿哥语焉不详的唯有他。
虽然不晓得讷尔苏的用意,但是曹颙相信他不会有歹意,只是其中缘故,一时半会儿想不清楚。昨晚瞧他,并没有异样之色,倒是坦荡的紧。不过,就算讷尔苏真是好意。这般自作主张的行径也使人心里不舒坦。
行了将近一个时辰,曹颙随着父亲,到了畅春园外。这边已经有不少官员都递了牌子,等着陛见。s
停了马车,曹颙扶父亲下来,向前寻了内侍,递了父子两人的请见牌子。
因能够递牌子陛见的除了三品以上京官与侍卫处侍卫外,只有外省督抚才可。那内侍见曹寅穿着五品官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95部分阅读(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