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气氛庄严肃穆,他又不像现下这般胆大,都是低头磕头请安,对皇帝的印象只是恍惚记得罢了。
父亲在万岁爷身边当过差,晓得些其脾气秉性也不算稀罕事。
李煦说道:“这些年为父不在京中,与万岁爷得见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只觉得万岁爷越发威严,君臣相处,言谈虽是随和,但再也不见早年的亲近,只是让人心生惶恐。
为父亦生出惊慌之心,为了家族前程,未雨绸缪。却忘记了万岁爷的脾气,最是不耐烦别人有贪欲的。
你越是想要求什么,他就算本想要给你的,也要收了回去;反之,亦然。
你曹家姑丈这两年云淡风轻,鲜少在官场往来应和,有淡出江南政局之心。怕是他心里巴不得卸了这织造职务,回京养老或是到曹颙任上含饴弄孙。
他是这般,曹颙亦是如此,在京城时便是不显山不露水,除了几个至亲与没有势力的十三阿哥、十六阿哥,其他权贵,都是半点不沾的。
不知他们父子是有意如此,还是性格使然,却也未必能如愿。
忠心既是表过了,剩下的自然是万岁爷的荣宠,怎么会允他们父子这般冷清下去?为了保全曹颙家财物,不使其受搬家劳损,使你姑姑、姑丈有养老之地,怕是万岁爷不会让内务府往江宁安排人了。”
“求而不得啊!”李鼎沉吟着:“只是不知,曹颙家姑父是如父亲般,忘记了万岁爷的脾气,还是反其道而行之?”啊,没事点点吧……^^
第六卷 清平乐 第二百八十五章 春暖
京城,东直门北小街,针线胡同,履贝子府。
十六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93部分阅读(1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