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什么,若能勾住这李二公子,日后少不得好处。
他实是于这个表妹媳妇也不尽上心,虽是他在家里说一不二,眠花宿柳她也不敢管,但每遇丁点儿小事,她就能哭天抹泪的,好不厌烦。他尽当她是废物一般,如今这废物竟还有些用处,倒是意外之喜。
两人各怀鬼胎,再说话时,越发显得客套。这个执意要请那个上门,以尽地主之谊;那个再三婉拒,最后实盛情难却。推辞不过,便跟着去了。老臣,一个是新贵,偏生两人都是行为谨慎之人,客气来客气去的。倒也说出几分热闹来。
虽然从官职上来说,赫寿这个从一品总督要比曹寅高上许多;但是论起爵位来,却是曹寅这个伯要高赫寿不少。
不知不觉,竟达到微妙地平衡。虽然之前,赫寿也曾登门拜访过数次,但这是总督任上的首次拜访,两人虽然只不咸不淡地说了两盏茶功夫的闲话,但是彼此都说得上是满意。
朝野大事、先前的官司。两人哪里会提?无非是明年万岁爷甲子圣寿。江南这边地贺寿安排,上折子请求进京贺寿之事,云云。
待送走赫寿,曹寅的心情却稍显沉重。张伯行留任、噶礼罢职,这虽顺应民意,但是对李家与孙家来说,怕是要落下不是。
早在李煦接任江南布政司时,曹寅便三番两次提醒过他。不要与噶礼走得太近,省得受到牵连,但是收效甚微。
待到李煦受到申斥,孙文起笼着这摊时。曹寅也婉言劝过。孙文起与李煦性子不同,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主,又不像曹寅、李煦两个是自幼伴驾地,有时候谨慎的就有些过了头。
像噶礼与张伯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82部分阅读(1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