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取了纸笔,将昨日所知大致写过,并且将知情的张提督、阎总兵、汪总兵,还有知道名字的几个按察使都写在上面,最后签上自己的名字。故意列上这些个名字,知道要告诉别人,不要打着胡乱结案、压下此事的想法,省得让陈氏父子做了替罪羊。
写完折好,交给陈弘道,而后道:“左世永在旗,你是汉人,这案子或是由步军统领衙门审问、或是由顺天府衙门审理,这两处的大人官声还好,但是保不齐还会出现什么纰漏。若是对方为了早日结案想要逼比认罪,那你就将这封信递出,或许可以护你一护;若是对方还算公正的话,你也无需节外生枝!”
陈弘道这一年多也见惯了人情冷暖,对曹颙这突如其来的热心不免有些疑惑,一时没有伸手去接信。
曹颙见了,心生腻烦,不禁自嘲,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良善?想要撕了那信,看到旁边地兄弟三人,终没忍心,将它扔到桌子上。
初瑜看出他的不快,起身向陈家父子道别,跟着曹颙出来。
院子里,因听说陈家有“贵人”造访,同院子下榻的几个低级官员都穿戴整齐,在门口恭候。见出来地是对年轻夫妇,后头跟着丫鬟长随的,他们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避开了路不敢上前。
直到人去的远了,方有见识不凡的想起来,拍着大腿道:“哎,瞧那两位身上的皮毛大氅,那可不是一般品级能够穿地,这是谁个府上的小王爷吧?”
又有人撇嘴:“唬谁呢?这王府出来的贝勒爷可都是系着黄带子地,刚刚那公子虽然贵气了些,却不像宗室,应该是哪个督抚公子进京吧!”
大家各自猜测了一番,不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63部分阅读(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