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无忌讳,还请实告之!”
庄席难得看到曹颙这般认真,盯着他的脸,目光炯炯,问道:“知晓了老朽的身份后,颙儿又待如何?”
曹颙眼睛眯了一眯:“知晓了先生身份,确定了先生的立场,曹颙或许会有些决断!”
庄席不由失笑道:“难道颙儿还担心老朽害你不成?”
曹颙摇了摇头:“虽与先生相处不过两年,但是却能察觉出先生的真心关怀。想必是小子福气,托了父祖余荫,能够得先生如此关爱。只是,我信得过先生,却信不过先生身后之人!”
庄席没有被人揭了真面目的恼羞成怒,而是如释重负的模样:“老朽倒情愿你早些开口!”说到这里,目光渐显深邃:“老朽这一生,受你父祖恩惠颇多,你祖父对我有养育之情,你父亲对我有救命之恩,而如今竟到你身边来。……实非本意。”
曹颙听得有些糊涂,但是却并不质疑,不仅是江宁的庄常大致说过些庄席受过他“父祖”之恩;就是看曹寅对庄席地态度,也是倚为心腹般,否则也不会托他北上照看曹颙。
不过,那“实非本意”却让曹颙的心沉了下去。这般大剌剌安插耳目、能够遥控江南、能够熟知曹寅心思的,除了上面那位,还能有哪个?
一时只觉得森冷无比,这就是所谓帝王心术?曹颙回想着进京这两年。萌侍卫,抬旗,赏地,赐婚。一环套一环,到底是自己幸运,还是成了被遮住了双眼、堵住了双耳的傻子?
曹颙叹了口气:“我父又不是藩王,不过是一心尽忠、谨言慎行的臣子。我虽是他嫡子,但继承不继承他的职务还不是上面一句话的事,何必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53部分阅读(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