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我,还劝我老娘,说丫头大了再打也不迟。直到留头那年,要梳妆了,不打不行了,才叫两个嬷嬷按着打了。我只一直哭一直哭,连……连……他在一旁拉我的手哄我说,将来送我个最坠子……”
香草听她说了两个“连”字,想起了当初她昏迷时口唤“连生”,便十分想问这“连生”是谁,但涉及人家私情,又不好问出口,只好拍了拍她肩膀以示安慰。
芳茶抿了眼泪,神情说不出是哭是笑:“原来小孩子的话却是当不得真地。却是我傻瓜似的信以为真。就算他远了我,还想着他是信得着我,哪会想到却是厌了的。”
香草听得心里难受,推她劝道:“大喜的日子,寻思这些个没用的做什么?如今只好好过日子吧。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魏家二爷在大爷面前是极得力的,又是自由身,你回去京里也不肖在府里当差了。自己做。岂不是福气?”
芳茶轻哼一声。撇了头过去,半晌才道:“魏……他不过和我一样,都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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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日婚宴,魏白虽然没有亲戚,朋友却是不少,都是回江宁这几个月结交的,织造府地各级管事。
小小地院子摆满了席面。却还坐不下。有不少亲近地朋友干脆奉了礼上来,只和魏白喝了一杯,也不吃席便离去了。
魏信瞧着院里的热闹,拿着酒杯喟叹了一回,却道娶妻和纳妾果然大不一样。他纳了几个妾,喜事也算办了几回,到底没这样的喜庆。
郑虎正坐在他旁边,闻言也忍不住打趣他道:“那你也早些正经娶了媳妇吧!也老大不小的人了。”
魏信一拨浪脑袋:“谁像你这般
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第41部分阅读(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