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绪消失在那双深邃的眼底。
将闾不明白这种简直类似自我折磨的行为,要到什麽时候才会结束,这样的场面让他心如刀割。可是他却一头栽了下去,一次次自虐一般的跟了上去,心疼得无法言喻,偏偏挪不动脚。他是多麽渴望蒙棋能够看自己一眼,可是那个小人的眼中只有扶苏。
将闾深深的望了一眼沈溺在R欲中的蒙棋,这场欢爱太久了,他疼的心都麻木了,转过身迈开沈重的步伐,‘轻轻’的离开了。那萧瑟的背影,不论谁看了心中都会疼惜,可惜蒙棋永远都看不到。
将闾漫无目的的走著,一个人在喧闹的街市徘徊,每个人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都有著属於自己的人生和目标。为什麽他却不知道要做些什麽。
皇位、国家、权势和金钱?到底什麽东西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脱离情感的漩涡,不要再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眼前是一座华丽的小楼,将闾抬起头无奈的一笑,又来到了这里。似乎这个酒坊已然成了他的疗伤地。每次心伤都会转到这里,抬起脚,将闾进了酒坊。
迎面的小二哥对於公子将闾熟识的不得了,立马卑躬屈膝的凑了上来。
“公子爷,您来了。上面请。”
将闾来到他常待的单间,抱著一坛酒,连菜也不吃,就牛饮起来。这种喝法不是喝酒,简直就是灌酒。小二也不敢拦著,立马派人去了公子府报信。
将闾的眼睛已经有些朦胧,脑袋里乱糟糟的,蒙棋那可爱的小M样在眼前转啊转的。他伸手抓去,扑了个空,一下子摔倒在地,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著:“棋棋,你别走,别走。”
二.1-7(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