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肚子里的孩子才能免遭一难!是不是若自己只是一个平平凡凡再简单不过的男人,是不是此刻住的就是冷G?是不是连悲愤至极的自裁都不用,早有一道圣旨下来迫不及待的将自己赐死了?
昔日冷G,孟嬛的句句哭喊如同魔咒一般,在耳边久久不散,那样愤恨怨毒,她说她等著看自己的下场,她说自己和她一样,竟都是真的……刘贵嫔曾戏说孟嬛深得圣心、对皇上一言一行颇为了解,竟诚不欺人……
後G是一潭污秽,即便你没有错处也总有人看不惯,如今落难,地位大不如前,纳兰轩安静的坐在正殿中的椅子上,喝著黑乎乎一碗的保胎药,好似品尝什麽人间美味一般,回味无穷,安静从容的等待著那些墙倒众人推的嘴脸上门,一尝昔日冷G中孟嬛的屈辱。
可日复一日的等下来,却谁都没有来,昔日将自己视为眼中钉R中刺的孟嬛已死,那些中立摇摆对著谁都不放过冷嘲热讽几句的人也不见踪影,而与自己交好的、陪自己度过王府中最艰难那段过往的韩瑞风也没有来。
并不怨怼,可难免怅然,一如今自己这步田地,为求自保可以理解,可理X可以理解,感X就只有怅然了……
“主子,刘太医说了,这保胎药要趁热了喝,”别人喝药都像喝毒似的,皱著眉头恨不得一口直接灌进去了事,奈何凝轩却好似品酒似的,慢条斯理一小口一小口的浅酌,原本热气腾腾的药汁此刻已凉了大半,小德子头疼,“奴才给您再去热热吧。”
手臂一扬,躲过小德子上前要来接碗的动作:“你也别在这耗著了,你是G里的人,去求莫言,他会给你指好差事的,在我这,迟早也是受连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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