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赶到了嘴边,二嘎子拍着胸脯说道「怎么没干过,我早就干过了。」
「什么」
这次铜锁和铁柱同时惊讶的合不拢嘴。
说出来就后悔了,可是说出去了,再也收不回来了。
二嘎子只好实话实说让他们保密。
然后三个人一起赌咒发誓保密不说出来。
二嘎子才说出了实情。
原来过年的时候二嘎子哥哥大嘎子从外地打工回来,大嘎子岁数也不大,最
多十七八岁,但是在外打工已经两三年了。
也不知道在外面干的什么活计,反正回来后留上了长发,画上了纹身,一副
坏模样。
大年三十晚上喝多了酒,大嘎子当着爹和二嘎子的面就要把娘摁在了炕上,
大嘎子爹杜晒奎一个劲儿的拉着大嘎子不让他胡来,大嘎子一下子把爹甩了个跟
头,指着杜晒奎鼻子大骂道「你当我不知道吗你和我奶奶一直搞在一块儿,
我从小就看见娘躲在被窝里哭,怎么你能搞你娘,我就不能搞我娘」
这样一说,杜晒奎不再作声了,他理亏。
可是这句话雷到了二嘎子,他没想到爹跟奶奶有一腿,只知道爹常去奶奶家
里住,却不知道原来是干那事儿。
没有人再阻拦大嘎子。
娘也不敢过多阻止这个在外面混社会的儿子,就任凭大嘎子扒了娘的棉衣棉
裤,在二嘎子面前肆意挞伐着他们的娘。
等干完后,大嘎子扭头看二嘎子双眼冒着绿光一直盯着娘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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