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酸菜,可以去腻解乏,实在美味。大家吃的开心舒服。
铜锁盯好了吕更民那一桌,每次上菜都是径直朝那边走去,站到王雪琴身旁往上端菜,一边说着让大家尽情吃,大腿早已靠向了王雪琴的身体,偶尔还不时的晃动一下,给对方一些小的暗示,感受着王雪琴身上的柔软和温度。
王雪琴吃的也是心口乱跳,根本没尝出野猪肉的滋味,心里净是铜锁那愣小子的身影了。每当他过来摩擦自己,她就紧张的要命,不住那眼扫一下桌子上的客人,看是否有什么异样,尤其看吕更民有什么反应,看吕更民小酒滋滋地喝着似乎没有在意,才安心下来,等铜锁再上菜的时候,她把手垂下在他大腿上轻捏了一把作为回应。铜锁甭提多开心了,回身的时候又故意使劲蹭了一下她的臂膀,差点没把她刮倒。
“哟,对不起婶子,差点没碰着你。”铜锁道歉道。
“没事,没事,毛孩子,慢点走路就是了。”王雪琴骂了一句,就算过去了。
其实他们这些小动作根本没有逃过旁边桌子上柳凤儿的眼睛,柳凤儿无意中看见铜锁这小子每次首先上菜都是朝王雪琴那桌子走去,即便该最近的他们桌子上菜他也要绕过去,弄得确实有些刻意而为。
接着第五道菜就是那道子母肉豆腐,一上桌大家热闹起来,有些嘴快的老娘们儿一边吃着一边就嚷嚷起来,尤其是奚落那些没生过孩子的娘们儿,“来赶紧吃的,吃了好回家下崽子去。”
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一晚上的氛围是出来了,其实村里的乡亲们朝夕相处之间也就是些锅碗瓢盆芝麻绿豆的小事儿,谁都敢互相开玩笑,嫂嫂小
(10)(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