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叫我G。”
樱树C嘴问:“咦?为什麽是G?”
罗切斯特没好气地回答:“因为我的母亲柔达……是个随X到令人伤脑筋的家夥。生下七个儿子之後,连名字也懒得取,就直接以父亲的名字为我们命名。可这样G本无法起到名字的作用,所以无奈之下,父亲只能用字母来区分我们。”
樱树点头说:“原来如此。你排行第七,而字母第七个是G,所以你的名字是G。对不对,G?”
“闭嘴!不要念那麽多次!”罗切斯特对着他的後脑勺重重来了一拳头,郁闷地说,“算了,还是叫我罗切斯特吧。”
说完,他放过樱树的红色脑袋,面向始终靠在墙上一言不发的修奇问道:“喂,你呢?只剩下你一个了。”
修奇双手抱X,眉间的褶皱加深,目光愈加冰冷起来。
见他长时间不吭声,气氛越来越尴尬,栖春急忙站出来打圆场。
“我来替他介绍吧。”她不顾修奇的瞪视,厚着脸皮说,“他叫修奇,摩纳哥人,我猜大约是二十七岁,不知猜对了没有?”
修奇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一脸拿她没辙的表情:“真多嘴。”
栖春僵笑道:“我们是在这条走廊上相遇的,见面时真是吓了一跳呢。不过再惊讶也比不过刚从玻璃柜爬出来的时候……”
“玻璃柜?”桔发出讶然的声音,打断她问,“你们也是吗?”
“咦?莫非……你们也是这样?”
桔淡淡笑了笑,以他特有的温存语调缓缓说:“是啊,醒来後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地方,又穿着奇怪的制服,感觉相当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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