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要隐瞒,只是被咬的记忆很模糊,连我自己也不太确定……”
修奇没有多说什麽,默默看着她,不置可否。
不知为何,被他以这样的目光看着,栖春觉得心里好像被石头堵住一样,难受极了。
桔接着说:“被德梦咬过的感染者,通常会在24小时之内产生变化,而你到现在仍然平安无事,说明你应该对吸血鬼的病毒免疫。”
栖春仍觉心怀愧疚,心不在焉地问:“免疫?真的会有这种人存在吗?”
“是的,我是这麽认为的。而且不仅是你,我们这里的五个人应该都是此类免疫者,也就是说,我们都是被德梦袭击後活下来的幸存者。”
“吓?真的?”
这下栖春完全清醒了,用惊诧的目光一个一个将同伴们打量过来。
银发的法国绅士桔,金发的摩纳哥人修奇,红发的意大利少年樱树,还有黑发的击剑教练罗切斯特……这些人,难道都被德梦咬过?
可惜她并没有得到答案。因为他们之中,竟没有一个人主动响应这个话题,只是各自摆出戒备的神情,狐疑而警惕地互相打量。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栖春被完全搞胡涂了。
就在她打算开口问个清楚时,罗切斯特打破诡异的沈寂,转移话题说:“就算我们是幸存者,那又怎样?这里既没有水也没有食物,如果我们一直找不到离开的方法,最後还是会死在这里吧?”
“死……死在这里?”栖春变了脸色,悄悄看向修奇。
修奇看了她一眼,动了动嘴唇,却什麽都没说,突然表情慎重地转向银发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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