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秋瞥了眼坐在书桌上处理奏折的夏西泽,再看了眼荣华手中握著的历代女皇传记,微抿了下嘴,“的确是有急事需要你帮忙。”
“最近的政事并没有什麽很紧急的状况啊……”荣华又看向夏西泽。
夏西泽低头继续批奏折,“确实没有特别紧急的状况,该注意的我都已经列出来给你看过了。”
“是南边的春汛?”她回想著那几条注意点,试探著问道。
承秋眉头皱起,“你现在连政事都不亲自处理了?”
“咦,也不是不亲自处理啊,每份奏折以及密探的报告我都有看过去啊。”
“看过去?”
“你知道我没什麽经验的,如果不找人帮忙的话,我大概只能写‘已阅’吧。”
“怎麽不找承碧?”承秋盯著她,“让他处理政事,你就算再傻也不会想不到吧?”
“反正还有你们嘛。”她觉得他似乎是太过生气了,是因为她太轻率了吗?
“……”承秋被她给说得噎住,沈著脸,“晚上你来承香殿,我先告退。”
“……”她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看了眼夏西泽,又看看再次关上的门,“承秋今天很反常啊,连平常一直保持的气场都变了。”
“你晚上去他那里?”夏西泽头也未抬,依然提著笔。
“唔,去看看……也好吧,他应该是有什麽事情要说的,”她瞅了瞅他的表情,“难道你觉得他只是想要我晚过去陪他?”
“他是有事,只是,我记得你昨晚说过今天晚上要去我那里的。”
好像是有那麽回事,昨天被他给折磨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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