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你太凶了……”也不算凶,就是动作太chu鲁,她哭著求饶都没用,所以最近都不想看到他。
又凶?到底是他真的太凶,还是她胆子越来越小?承秋皱眉:“是你自己说宁可我依著自己的X子来的。”
“这麽说,还是我的错喽?”她鼓起脸,手叉著腰,有些生气地反驳。
承秋吸气,“将手放下,注意仪态,还有,那天晚上我到底哪里凶了?”他同她贴得很近,後面一句是压低了声音问的。
荣华嘴一撇,“看到又怎麽样,难道还真有人会写,一日,女帝手叉腰同承香殿对骂?”
她到底是哪里学来的这麽无赖?承秋还是压著声音:“这方面你倒学得快,政事方面怎麽不学著处理?”
“反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中书门下什麽麻烦死了,说话还总是文绉绉让人G本听不懂,我怀疑她们是不是故意这样做的。”
她撅著嘴气鼓鼓,大气也不喘地将错全推到别人身上,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偏偏还很想吻她,承秋拥著她的腰,低头吻她,她还想抗拒,被他先一步按著脑袋躲也躲不了,只能仰著头承受。
他看著她被吻红的唇,心中有点痒,“你手里握著的书,不也同样文绉绉,你怎麽还看?”
“我这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也许看多了,哪天突然能领悟那群大臣说的话也没准啊,”她扭了扭身体,因为发现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烫人,“你怎麽在G里,平常这时候,不是早出去同人谈事了吗?”
承秋似乎是接收了暗卫势力,经常去做些情报部门要做的事,她是不明白,他明明可以正经参政的,为什麽会跑
24(1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