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我都会怕啊,只是按照X格不一样反应会不同而已……”
面具吗?承秋笑著看她:“这麽说来,你确实是软弱可欺啊。”
她偏脸:“难道你不是觉得我软弱可欺,又知G知底,所以才经常欺负我?”
“欺负你?”
“是啊。”他的语气怎麽能那麽茫然?荣华咬牙。
“虽然我是不记得自己真正欺负你的时候,不过讲到欺负,难道不应该是这样吗?”
他说著,翻身覆在她身上,“一般意义上的欺负,是指这样做吧?”
他低下头吻她,手指灵活地拉开她的薄衣,抚上她的浑圆,眼中透著情欲。荣华推他,自己撑起上身:“什麽啊,这只是特定意义的欺负啊!”
“可是我记得自己这样做过。”他也随著她的动作稍抬起上身,低头吻她的脖子。
“对著刚见面的人就发情,马车里的事我也记得……”荣华开始翻旧帐。
身上的男人稍微僵了一下,继续往下吻,声音模糊:“难道我只做过这麽一次?”
“还公开地在餐馆窗口就动手……”
承秋的动作停了一下,用手去扯她的腰带。
“新婚晚上捆著我的手做到天亮,而且还曾经和承碧一起对我动手……”
“……”他的动作完全停下来了,抬头看她,“照你这样说,似乎完全没有给你留下好的回忆啊。”
“说的也是,我真不明白你,大片的心思想著权力,剩下的小点心思想著夏王,哪里还能容得下我呢,你找我上床,也只是因为我比较方便,而且不需要从你那里得到什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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