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可怜的被玩弄的人是她好不好?
那家夥只是被月华公子罚思过什麽的,她可是又喝药又涂药的养了一周呢!
“我的陛下,你又在烦些什麽?”
她喝了口递上来的茶,深呼吸三次,冷静下来,“你那时是怎麽处理类似这种折子的?”
“唔,我当时可是守身如玉,G本没有玩弄别人的事例发生啊,”夏西泽拿过她桌上的那几张折子,轻轻笑道,“如果实在找不到要封的人选,我可以勉强为那个不懂事的人担负起责任的。”
“怎麽说?”
“就说,是我在两仪殿勾引你的。”
“……真不靠谱,因为G本没有人见到你进来吧?说了也没人相信。”荣华又喝了口茶。
“嗯,看来没人告诉你啊,在外人看来,是我发现你躺在床上动不了的呢。”他不怀好意地打量她,“被做到晕掉?”
“……”她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红著脸,有点结巴地反问,“那,那又怎麽样?”
“你想,你呆在房间里,谁也不知道,可是为什麽我会知道你躺在那里呢?”
“是啊,你怎麽知道,明明是寄德……”她跟著问他。
“因为,按照你的习惯,每天下午躺著看书,是隔两刻就要换壶茶的,还会叫人送点小吃进去,那天下午,你可是什麽都没叫。”
的确是什麽都没叫,她还恨不得人都站得远远的。等等,他怎麽知道自己每天下午要做些什麽,吃些什麽?
他不动声色地解释,“因为我每天下午都会来看你啊。”
“没有听到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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