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人去做’,这样讲的话,其实我也挺能干的吧?”
“因为偷懒将我拉来看奏折?真能干。”夏西泽再没有迟疑,自己坐到椅子上,荣华呢,因为不大想动,就窝在他旁边,枕著他的手臂。
“你躺著看嘛,手这样放,这样放,”她还将这人的手臂摆到某个位置,自己枕了上去,“然後对我讲解这些让人看不懂的话吧。”
她是又想学习又想睡觉,所以才想了这麽个折衷的法子。可是这样,未免也太没有戒心了,果然还需要被人看护著才行,思想这麽特别的女皇陛下,也许将来再也无法遇见了。
夏西泽还在感慨,觉得手臂上的脑袋突然重了许多。刚才还拉著他说要向他学习的人已经睡著了,安心地枕著他的手臂,发著轻柔的呼吸。
将手中的奏折放到桌上,“我果然还是不习惯这麽放松的管理政事,所以,你还是到自己喜欢的椅子上好好地睡吧。”
轻缓的移动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将她放到软椅上,夏西泽并没有直起身体,他还弯著腰,看著差不多睡死的荣华,低头在她脸颊上轻轻地吻过,“看在你这麽累的份上,今天还是先算了吧。”
椅子上的靠垫,他却并没有拿掉,因为那上面,还有她的味道。重新坐在这张桌前,他心中似乎没有想像里的那样有兴奋,仿佛觉得天经地义。但也不像过去那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心情,心中一片平静。
打开堆在一边的奏折,提起朱笔,他模仿著夏王的笔迹批写起来。
……
“陛下,鹤羽殿求见。”
夏西泽手中笔并没有丝毫停顿,声音也未改变,“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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