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再这样说下去,她会害羞得跑掉的。
吃饭的时候,承碧本来也是不说话的,可是为了迁就她的习惯,偶尔还会说上几句,总的来说,让她又紧张又快乐。
但更让她紧张的是吃完饭後……虽然一开始就说要宠幸,但是承碧没有提,她也不好意思自己来说,只是在两人坐在一起看书的时候,觉得G本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我需要洗澡。”
“浴汤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她心跳得很厉害,好像身体都有点不听使唤,“我自己去洗。”
“我去帮你拿衣服,洗好了叫我。”
好在承碧还是一贯的善解人意,没有让她更加窘迫。可是一想到今天晚上的行动,从吃饭到洗澡,都是为了最後的上床,她就不大想继续往下想。明明不是和他做那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为什麽这一次会那麽紧张,那麽害羞?
她擦拭著身体,裹了衣服出来,正见著承碧站在那里等她,微笑著,张开双臂,等她走过去。
她可不是来献身的!虽然不断告诫自己不要太矫情,要坦诚,可是……面对那种眼神,没人能够坦诚吧?她现在能不能跑掉啊──
“承碧,我要说的是,虽然答应了你晚上来鹤羽殿,但我可不是送上门让你……想想,虽然我对你很有感情,不可否认的是,你确实让我难过上很长一段时间的吧?”
承碧的眉头皱起来,表情也黯了下去。
“而且,之前明明说的是,我临幸你吧……所以,所以……”她咬咬牙,“我们晚上,要由我来。”
“好。”
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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