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用刀砍伤,不过并不是要害之处,所以只要细心养著就好了。”夏西泽站在她身边,为她讲述寄德的伤势。
“我刚才抱著他的时候,感觉他的整件衣服都是湿的,那些都是他的血麽?”荣华将拢在袖中的手伸出来,上面染著血红。
夏西泽眸子一沈,掏出自己的绢子,拉过她的手,为她一点点擦拭干净:“我曾说过,你一旦入了局,就不要再想著出去,现在一面说著这里Y谋太多不适合你生活,一面却又这麽关心我们,你是想著……一旦自己走了,也希望我们不会怨你麽?”
她羞得要将手缩回来,却没敌得过他的力气,只能看著他,“你……”她听出了他的意思,这是在讽刺自己既当那什麽又想立牌坊麽?
“我确实是关心你们,否则便不会再回来,可是这里确实复杂,我都吃过这麽大的亏了,你觉得我还认为这里对我来说是无害的吗?”
“你回来之前,难道就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个什麽样的世界麽?”夏西泽松开她的手,脸上淡淡的,“我……们是怎麽想的,你不会不知道,既然如此,你依然决定要离开,那麽,自然该明白我们的态度。这麽优柔寡断的X子,确实也不适合这里啊。”
这男人向来毒舌,可自从那堕胎事件之後,他的态度可谓是大幅转变,现在突然间又毒舌起来,倒真是又熟悉又陌生。夏西泽并没有在这个地方站得太久,他只是看了看她,冷下脸走了。
明明是她受了委屈,为什麽在他们看来,还是她做错了?难道受了伤要离开,还是错了的吗?
她扁扁嘴,进到自己两仪殿的偏房里去,这里有张床,是她平
22(9/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