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这样做。直到呼吸困难,脖子上也有些疼痛了,才意识到,他是想要掐死自己。怎麽会这样,就算是知道了自己的来处,他还是要杀了自己吗?
她挣扎著,还是不解,如果自己就这样“暴亡”,他也不能就此夺得皇位啊。
“呜──”
她不再试图挣开他的手,而是同样的,掐住了他的。
“你还真是,有点意思。”
最後的记忆就是他笑著,说了这麽句话。接著,她就什麽感觉也没有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看起来东西的质量品次都很高,但并没有很华丽的金线银丝,或者缀什麽宝石,她,不是又穿越了吧?
“荣华?”
她才这样想著,就出现了一个自己认识的人。
“承碧?”
有点困难地发出声音,才觉得喉咙里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她M向自己的脖子。
“别动。”承碧M著她的脸,安抚道,“你现在不能受凉,不要伸手。”
“不能受凉?”
她晃了晃脑袋,她记得自己是被掐晕倒的,可不是被扔在水里……
“你,小产了。”
承碧低下头,看著这个暂时反应不过来的女人,亲她的额头,“你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所以最近不能受凉。”
小产?她没做什麽事情啊……眉头皱起来,“是月华公子?”
“躺在寡君的床上,就不要说寡君的坏话,当时可是你求著,说要想办法让她们通过你的诏书的。”
“我可没求著你杀了我。我要回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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