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某人呆了一下,似乎也努力地想了一下,才回答:“没有。”
“……”荣华盯著他看,过了一会才转过头,“他就这麽信任我?看来我也不能让他失望呢。对了,具体的格式我不会,寄德你来替我写吧。”
“你是个擅长让人失望的人,我可不期望你能有什麽好主意。你还是再想想,反正也不急於一两天。我得先去休息,这几天有点累了。”
他说完,居然真的站起来走了,荣华盯著他的背影看,眨了眨眼,又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庄十,正好他也在看她。这两个人相互看著,“好吧,我知道你也不懂这个,他对这个不是很积极的麽,怎麽突然又让我好好想,难道是怕我太冲动做错事?”
她觉得身边的两个人都有点不对劲,庄十虽然话很少,可是从来不会心不在焉,寄德呢,晚上总是跟著她睡,不管多晚都要等她上床了,才肯爬到床上去,今天居然破天荒地自己先跑去休息了。
正想著,门又开了,她张大眼睛,“哈,承秋,你来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她快步走向他,看起来有点连蹦带跳,吓得承秋冲上来按住她,“你有什麽事情,急成这样?”
“有点事无法理解,嗯,还是先来做这个,你过来。”她拉过他,将他拖到桌子前,按在椅子上,将笔递给他。
承秋低头一看摊在桌上的青州纸,“你要写诏书?”
“嗯,本来寄德在这里,我想让他写的,可是他跑了,只有你了……”她靠到他身上,“有两个不同内容,所以要写两张吧,第一条,从去旧元年开始,科举将不限男女,天下有才者皆可参加;第二条,齐思於瑜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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