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改变,这让荣华颇为安心。她也坐到床上,原本打算将谢斯人挤到里面去的,没料到他闪到一边,“你睡里面,万一滚到床下去就不好了。”
还是那麽别扭,明明关心,却是一副“因为你傻得让我看不下去了我才照顾你”的神情,让她感动得心暖之余,又有点心酸。
“刚刚那个侍从,是你家里带来的麽,怎麽有点管著你的意思?”
“他是家主房里的一等侍从,也是本家管家的儿子,大概懂得事情比我多些,家里要他进来照顾我,免得我脾气不好闯出祸事来。”
“我还是喜欢容易闯祸的你。”
“随意说的喜欢最让人讨厌了,”谢斯人一脸厌恶,“就那样随意说出口,也不管我到底是怎麽想的吗?”
“那麽,你觉得我要怎麽做呢,违背自己的想法同你交欢吗?那样的话,才是更大的背叛吧?”荣华由他发脾气,她知道自己没做好,可是一来她没有被众多人追求过的经验,更没有脚踏几条船的经历,应付起来自然有些困难。
“你的年纪比我大,考虑得自然比我周全。”
谢斯人的怨气看来不少,荣华的手在被子下M索,M到他的握住,“你还记得之前在兰陵,我说过的话?”
“记得。”谢斯人闷闷地回答,他的手也动了动,似乎是想挣开她,可是荣华握得更紧,他也就没再动。
“我……我的脑袋里有些奇怪的想法,不知道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我觉得最好的制度是一夫一妻,你知道,同样的专一的感情付出,自然希望得到同等的对待。像现在这样,你对我好,我也知道,可是我不能用你那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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