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你不是说自己的思想很传统吗?”
她的思想在现代比很传统,到了这个世界,她觉得自己算得上古板,荣华有些苦闷,觉得谁都不了解自己,他们的安慰G本没办法缓解自己的情绪。
夏西泽抱著荣华,看了眼她的鞋子,还是将她打横抱起来,“穿著布鞋,也不知道冷。你招安时的手段心思呢?”顿了顿,又道:“马车里那个,是你找来的替身?别想了,那可是南靖的王子,用不上的,你信不信,不到阙城,他就会死於风寒?”
“又不是娇贵得不行,他在边塞都没得什麽病,你怎麽知道他是王子的?”
“我见过,多年以前,他随著使团到过阙城,他脾气很坏,也不会说我们这里的话,保准一开口就让人看出是个假的。”
“我要先带著,总能想出办法的。”荣华叹气,等夏西泽将她送到房间里去之後,她定下心,“你别以为一个孩子就能让我原谅你,先说好,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而且,我最讨厌伤害了之後一句‘我爱你’就能解决一切的戏码了。即使到最後我还是将他生下来了,也会归到承碧的名下去的。”
“我也讨厌那种戏码,”夏西泽温柔地笑著看她,“而且荣华,你又自做多情了,我什麽时候说过爱你?”
这人总是温温柔柔地刺人一刀,就像当初一边说著笑,一边将她摔下马去一样。习惯不变,荣华被他这句话给噎到他,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再看他。
夏西泽声音低低的,很柔:“照顾好身体,我就在你身边。”
她不是小孩,一路上已经看到了他的情意,也知道他的矛盾,摇摇头,抚著肚子,不是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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