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些热汤吃些东西,休息一晚,明日一早便动身罢。”
禁军领命,下去了。
房间里只剩他们几个,荣华咬唇,才要说话呢,承秋握了握她的手,“别咬著,有话慢慢说。”
“那个,这条路是没法改了?”荣华扫了一眼,除却庄十有些莫名,承秋很是坦然,承碧有些愧意,夏西泽,则是压极黑了脸没说话。
“我一定要去继承那个‘大宝’?”荣华对於皇位,还是很抗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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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夏西泽冷笑一声:“他们连路都替你安排好了,还有什麽疑问?从这里到阙城,如果不是八百里加急,至少需要五天,算上今天,等赶回去正好是头七!你只需安安稳稳地继位便好,而那个已经死去的陛下,若是再出现,才会闹得天下大乱,真是好手法。”
这消息马上就会散布得天下人都知道,众口砾金,哪怕是他还活生生地站著,都得是“死”了的。哪有一国之王死而复生的道理?
夏西泽原本便放不下皇位,对荣华是又爱又恨又恼。这几日,也只是因为对荣华的感情,以及荣华腹中的那个小孩,才思量著要不要放弃这些,甜蜜的生活也是不错的。可自己想通是一回事,另外一条路被完全封死又是另外一件事。
他早知道自己已经无望了,但现实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面前,即便定力十足,忍耐力良好,也会有些反常。而他只是放下手中的杯子,说了几句话,摔门出去,已经是忍得极好了。
荣华有些无措,承秋则跟上去将门关上,笑著:“他只是一时想不开,过几天,又会回来的。”
荣华看著那几个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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