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
夏西泽将药碗捧到她身边,“乖,喝药。”
他一路都隐藏著,没人知道他的踪影,所以徐医官一进来,不禁皱眉,这个同夏王殿下那麽亲密的男子是谁,怎麽一路上都没见过。可是荣华没发话,这毕竟是殿下的家务事,她管不到。
倒是夏西泽见著她来了,将碗放下:“徐医官,你上来看看,她这又是怎麽了?”
语气里倒是对夏王很关切,可是这命令的口吻让徐医官听著有些不爽,不过是个不见名的小侍,怎麽敢用这种语气说话?
“徐医官?”
夏西泽有点儿不耐,徐医官再不愿意也上前去看诊,这毕竟是亲王殿下啊。她握著荣华的手,把了把脉,又要她伸出舌头来看看,才慎重道:“殿下身体本来就不怎麽好。”
“她体虚,这谁都知道。”
“殿下好暖恶寒,好热饮食,经常手脚冰凉,耐春夏不耐秋冬,这体质按说是不大容易有孕的,”徐医官顿了顿,“近期确实是调养得不错,所以有孕也是喜事,只不过这体质平素就需好好调理,有孕之後更需要调理。不宜思虑过度,不宜悲喜过度……殿下此行为了那群山匪著实费了些心血,加上刚才,听闻噩耗,过於伤心,所以才突然犯晕。”
“也即是说,只需好生调理便可?”
徐医官点头,“不可少睡,不可少食,喜忧不可过度,即使是忍不住,咳,这一个月内还不能动房事……”
“行了,接下来她的药都需由你经手,好生调养,若是见效,自然有赏;若是……”
“下官自然理会的。”说罢,徐医官擦了擦额头,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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