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扫到的两个人都挑了挑眉,摇摇头。
荣华撅起嘴,眼角看到於追,“於追,你要不要多些人保护?”
他原本是同於瑜一个营帐的,现在於瑜跟著齐思他们,自然没有再同他一起。他有些意外地看著荣华,摇头:“不碍的,骆将军说过敌军已清,那肯定是清了。”
於追看起来年纪也不大,遇到这事还能这麽冷静,果然是将门虎子。荣华对比著看了看从刚才就一直抱著自己腰的谢斯人,觉得自己还是同他有更多的共同语言。
於是营帐里的人该散的都散了,剩下她同谢斯人,还有庄十三个人。
平时若是承碧或者承秋同她睡的话,这两人知道她怕冷,总会先一步上床,将被子睡暖了再叫她一起。现在换了一个,她摇头,决定自己先钻冷被窝。却不料谢斯人拉住她:“你可是已经洗漱过了的?”
“嗯,连脚都洗过了,本来就打算睡觉了的,谁知道突然有人偷袭。”
谢斯人点点头,突然转到外面,荣华听到他叫人再打些热水来。
“这是要干什麽?”等他再转进来,荣华有些奇怪。
他倒像是再正常不过,“你不是怕冷麽,隔了那麽久,刚刚洗过的脚,现在还暖?”
不暖,被他这麽一说,的确感觉脚冷得像冰一样。这孩子倒挺细心啊,荣华有点儿感动。
没料到,他还有更细心的地方。
谢斯人将厚厚的棉衣给脱了,将她的被子给铺好,自己先躺了进去。这个,她没看错的话,他好像差不多把衣服脱光了。
他躺下去躺得很干脆,只留了脑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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