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於瑜的脸,一时间居然没认出来,又过了一会,才像是真的清醒了,张口就问:“我怎麽了?”
她自己身体不舒服,她是知道的,刚刚累极睡了,半睡半醒觉得自己在空中飘荡,突然又像是掉到火炕里面,周身热得冒汗,好像火不灭,自己就会被烧死。这是个恶梦?
看著於瑜带几分关心的脸,她想要挤出个笑安慰下他,就是不知道夏西泽哪里去了,怎麽将自己扔在这里。
可梦里的被火烧的感觉又冒上来了,荣华皱著脸,哼了几声,手伸出被子挥了几下,一点凉意都没感觉到。
“房间里烧了火炉?”
於瑜点的灯就放在她身边,也难怪她会觉得房间一侧有些亮。
於瑜摇头:“在这山里,哪里来的火炉,你还是将手放进去吧,免得著凉了。”
荣华又嗯了一声,她刚睡醒,脑袋还钝著,“我觉得热。”
“山里入夜了只会更冷。”
她侧了脸看著一直镇定说话的人,笑了:“於公子你站得那麽远,是怕我扑倒你吗?”
话说完,她自己脸先红了,听话地将手缩回到被窝里,连脑袋也钻了进去,不再看他。
可是没窝多久,又觉得热,身子扭来扭去,一只手又探出被窝,以她到这世界来多次中春药的经验来看,她又中招了,可没道理啊,夏西泽才同自己做过,怎麽还用药,而且就算用了药,也不该是於瑜守在自己身边啊。她犹自不相信地用另一只手探到自己体内,手指才伸进去就很有感觉,这下她连脑袋都热起来了,难怪於瑜站得那麽远,想来他是知道自己这症状出现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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