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他踢他骂他咒他,人家硬是要从她这里混个湿嗒嗒的舌吻好似惩罚。
这人G本不要脸似的趴在她身上耍流氓,哪里还有什麽女王的气派?可怜荣华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到最後眼眶一红,眼睛叭哒叭哒。
“你别哭,别哭……怎麽这麽爱哭呢?”夏西泽缠著她,声音放低了轻哄,一只手抱著她的肩轻轻摇,“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刚才当然好好的,他又没什麽动作,可是讲著讲著,他突然恶意地顶了一下跨,荣华觉得受不了,扁著嘴:“你……”
“你不喜欢?”夏西泽正经地问她。
她摇摇头,表示不喜欢;想想,又觉得自己该点点头,表示同意他说的,“你不要总这样欺负人,我不喜欢。”她带著哭腔,委委屈屈。
“早知道你X子软,可没想到这样就哭出来了,将来……百官面前,你要怎麽办?”夏西泽手指滑过她的眼角,轻轻地擦去她的眼泪。
“不要说那事情,不是还没定麽,你还有努力空间啊。”荣华压低了声音,依旧抽抽噎噎。
“唔,不如你要了我吧。”
牛头不对马嘴,荣华一时没听清:“什麽?”
夏西泽手滑到她腰上,手指灵活地解开腰带:“我说,不如就在此,你要了我吧。”
这话说得像是个弱受,问题是夏西泽这人别说和“弱”字八杆子打不到一起,他和“受”字也丝毫不沾边。荣华看他,就像他在说个笑话。当然是笑话,攻,攻前女皇,那也太看得起她了。
夏西泽见她这反应,又笑了,“那麽为难?”
“我好像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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