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棋子不还是棋子吗?”
到这时候,她才真正地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如他们所说的,入局了,但入了又如何,她还是能随时走人的。
夏西泽一只手按在她屁股上,将她同自己贴得更紧,“想必你也发现了,他待你有些不同。”
“那是对夏王……”
“他对本尊的态度,不及对你的十分之一。”夏西泽说著,似乎也有些奇怪,“你可是对他说了什麽,或者做了什麽?”
荣华脑袋向後仰了退开些,还是不习惯贴得那麽近,“我胆子怎麽可能那麽大?”
她觉得自己越向後躲,夏西泽就靠得越近,眉头越皱越紧,夏西泽笑她:“皱著眉干什麽,要不是外面有人,你以为我愿意和你这般接近?”
荣华觉得别扭,眼前这个毕竟是身量比她高大许多的男人,即使他说对自己没什麽想法,可是靠那麽近,还是挺有压迫感的。
“到床上去。”
夏西泽贴著她的耳朵说话,嘴唇几乎就碰到了,荣华耳朵红了一遍,推他。
“妻主喜欢被推麽?”
夏西泽的力气突然增大,将她一把推倒,荣华本能伸手要抓住他,避免自己摔倒,才见他也顺著这姿势一起扑到了她身上,没摔到地上,只是摔在床上。
“外面的人那麽变态吗,要看到什麽时候?”她声音很小的抱怨,可反抗的力道没放心,既是做戏也是本能。
夏西泽笑著同她贴近,“放下来就好些了,可是动作还是要有的。”
果然看他将被子盖到身上,将两个人都遮了。
“那一位对本尊,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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