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段时间才知道。总之她这时候是欢欢喜喜地拿了几帖老药师给她开的两种药方,一种补身体的,一天一剂不能断了;另外一种则是她要求的药,那得隔几日喝一次,喝得多了对身体不好。
现代人身体都不怎麽好,难得有这种贵族公子介绍的“老药师”亲自为她把脉,荣华自然是什麽都听。
告别骆明月之後,她提著药剂回福园去,她那个园子里,好戏还等著她开幕。
“殿下安好,大公子说,若是您回来了,就请你去议事厅。”G侍行礼後怯怯地转达了承碧的意思。
荣华点头,两张方子分开来放,一张收到怀里,一张放在宽大的袖子里,这才走到议事厅去。她院里三个男人齐齐地在那里等著,见她来了,表情各异。
她觉得有点奇怪,不说谢斯人,承秋同承碧两个人一般挺忙,不怎麽能见著人,现在怎麽有空在这里喝茶聊天呢?
“回来了?坐。”承秋毕竟年长些,先开口。
荣华走过去坦然坐下,“发生什麽事情了麽?”
她一问,这几个人表情又不一样,谢斯人看上去好像有点委屈,承秋似笑非笑地,好像在等她自己发现错误,然後自首一般;最後还是承碧带点尴尬,红著脸问:“你今天早上,同那一位说了些什麽?”
荣华一愣,然後使劲回想,脸突然就红了,说话也结结巴巴:“他,他不会真的,真的找你们说……那些事情了吧?”
上午的时候他说下午要找他们说话,没料到真把这事情说了。荣华觉得羞恼,咬著唇就想找月华公子理论去。
见她终於想起事情始末了,承秋才开口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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