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过去了。”
她给承碧留了这麽句话,开了门自己走。因为不是大婚,所以只弄了两顶小轿子──她是觉得这轿子已经挺大了,起码能钻进六个人,可是月华公子认为这小,够得上从简的资格──她还是不懂,明明是他们要自己娶的,提到的时候,却个个都给她脸色瞧,活像是她喜新厌旧一样。
她这已经是二婚了,程序比之前熟溜了许多,很多时候只有礼官稍提一番,她就能做好的。一遍下来也就出了点汗,酒席之上也没有难为她,很干脆地拉著另外一个穿吉服的家夥入洞房了。
人生大事就这样被决定下来了,他会是什麽感觉?荣华瞥了谢斯人一眼,他抿著嘴,好像憋著什麽似的。
“你是不是要去方便……”
话还没说话,谢斯人脸红得比灯笼还红,“怎麽可能!”
一般来讲,他脸红的时候,就是她猜对的时候,“哦,我带你去吧。”看她多体贴。
可是小公子不领情: “你,你就是想看我难堪是不是?”
“什麽难堪啊?”
“有谁洞房还没进就先进茅房的?”
荣华不觉得入洞房前上趟厕所有什麽问题,这礼仪太折磨人,一天不给饭吃就算了,上厕所的时候还有人守在外面,她就忍著没上。
“唔,你我都不说,谁知道有这回事?再说了,若是进了洞房之後再冲入茅厕,那情况不是更可乐?”
一想到荣华说的那情况,小公子脸都绿了,两害相权取其轻,於是这对新人先入了茅厕,出来的时候一个神色如常,另外一个脸色尴尬,直到进了房间後都还保持著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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