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逮到山上去当人质啊?”
“你若是在军中,谁能掳得走你?”承碧贴在她肩膀上亲吻,“你还没回答呢,为什麽想带他去?”
承秋在她正面,似笑非笑等著她的回答,手指在她小腹上磨来磨去,好像只要她一个回答不好,就要接受什麽惩罚一样。
“我觉得他好歹当过女皇嘛,对於这种事情应该会很有经验的。”不是她不信任这两人啦,总是觉得有经验的更好用些嘛。
承秋的手指还在那里划著,承碧从轻吻变成轻咬,“别带他去。”
“我不是R,别咬我!哎哟别揪,疼的疼的!”明明是男人,为什麽那麽小心眼,不过提到一下而已嘛。
“G里事情多,寄德一个人做不过来,福园需要有人管著,这样看来,果然只有承秋了。”
“唔,也可以让承秋管福园,你陪我去的嘛,真的不危险吗,那可是边境地带,还有战乱的耶。”
承秋瞪她:“你来的第一天,不就将福园交给承碧了吗,说什麽以後若是有不决之事,尽管找他,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额,是这样啊。”
承秋小心眼的样子好像也有点可爱,荣华靠到承碧怀里,“既然如此,就麻烦你陪我去了,嗯,别动我下面,疼死了!”
她觉得这两个人晚上是故意的。事情商量完毕,总算可以盖上被子睡觉。
……
她觉得纵欲不好,Y乱也不好。
可是这两件事情她都干了,而且过程舒畅无比,每次悠悠地到了那种眼前好像能看到烟花的程度的时候,她都没忍住发出那种类似哭泣地尖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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