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记忆却是在的。且不说承碧对她做了什麽,只要一想起她昨天晚上的豪放,泪奔都不足以表达她的郁闷心情。
不说自己手撑在承碧肩膀上,一起一落的;她还曾主动地抓著他的那个往自己下面塞……她到底是被下了多重的春药才会欲求不满成那个样子啊?
“怎麽了?”
其实荣华的这点纠结承碧早就料到了,可是她这个还有个X,就是纠结完了,她就会承认这事实。现在就是这要,她是往被子里缩,可没有挣扎离开他的怀抱,这就是种表态。
承碧的手顺著她的背M去,“是不是还累,要不要再睡会?”
这已经满足了的人,说起话来连神情都不一样。从一开始就站在床前却一直没被发现的寄德看著这两个人的相处神态,觉得X口有些闷。他觉得这是因为看到别人终成眷属,而自己想要牵手一生的人已经不在了,所以才会那样酸涩。
“还睡,G里头可在到处找你们两个,”寄德坐在他们床沿上,“我真不知道那一位是怎麽想的,今天你没上朝,他就有些生气,好像也知道你不在G里,一早就派了人来请,说是要夏王去陪著吃午饭。”
“午饭?”她印象里自己好像才用过午饭,可是饥饿感马上让她明白,已经过了挺长时间了。
“嗯,现在可是下午。”
承碧看她还一脸迷茫,乾脆帮她问了:“……那午饭?”
“我不知道,你晚上可得去重云殿了。”
荣华嘴唇红肿,伸出来够衣服的手臂上满是吻痕,寄德不著声色地瞥了承碧一眼,对方则是好心情地坐起来,将荣华按回床上,他披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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