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这时候也该好多了吧?话总是要说开的,至於反应……应该不会像当初她刚来那会见识到的吧?想到他们那时候的手段,就算承碧会干这种傻事,寄德这时候肯定是不会做的,人家心里藏著姐姐呢。
她想著想著,又瞅瞅寄德,“你这麽拉著脸是要给谁看呢?不会又是公事上有什麽不顺心吧?”
拉著脸给谁看,这整个房间里除了寄德也就荣华一个人,还能给谁看?何况寄德在人前端著王子的架子,哪里会有那麽明白的将情绪摆在脸上的?这也怪荣华确实没将比她小上六七岁的寄德当回事,人家年纪虽然小,心理年龄一点也不小啊。
“真是的,心情不好就不好,人家有心开导他还不肯说……”
寄德是心情不怎麽好,与荣华说了几句不对盘推了门就走了。这事经常有,她也习惯了,干脆地去後面的浴汤里泡了泡,换了衣服出来,喝了些送来的参茶躺到床上去就睡了。
她觉得说开了就没事了,看到的就是直相,於是没注意到自己一天内得罪了两个。那两个原本就不是什麽好茬,她完全是被表相给欺骗了,忘记自己一来时对这两个人的评价──变态。
得罪了Y谋十足的变态,哪里会有她好果子吃?只是她当时G本没意识到而已。
第二日早早被叫起来,穿了件厚重华丽的衣服,荣华清醒许多,想起早上还要去上朝听政。这事情那承秋同承碧都知道,装扮的时候他们也在。
“他让我去听听,我也就去听,其他事情不用做吧?”荣华再问了一句确认。
承秋斜著瞧她:“多听别说话就成,这其实也是为了让你多些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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