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不一样的,那时候我对他……”
“你对他怎麽样?”
她G本没注意到承秋有些低气压的反问句,只是低著头努力思考著不同处:“那时我很喜欢他,而且早上向来是我醒得早……”那时候G本没有现在那麽复杂的感情,醒来後也只有甜蜜满足,回想起来,对於她来讲,这事情也就过了一个多月,她居然就几次三番地和另外一个男人滚到一张床上去了,而且还不是很喜欢他。
“又想抱著脑袋干什麽,这里可没地方给你藏,”承秋将她伸到脑袋上的手拉下来,“现在又在想什麽,极度後悔?”
极度後悔是没有,她只是有点看不起自己而已啊。
“每回第二天早上你都要赖床,全府的人都知道,还想把自己藏哪里去?”承秋对於她总是想逃避的心态开始有点不满,“难道是觉得我见不得人?”
“怎麽会,您玉树临风,绝对很拿得出手,我只是,只是……”
“要不要洗澡?”他已经习惯用她的词汇来询问她了。
“嗯。”
她懒懒得躺在床上,看承秋爬起来开门去叫人,他有将门缝合得很小,G本没让外面的人看到她。这样很好,至少表面上,她走出去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翻了个身,又一想:“承秋,你这回不是故意的吧,上回还说,一大早起来说要沐浴,肯定就是有那个过的。”
“难道你不想洗?”
她是想洗,可是不想洗得人尽皆知啊,将头埋到被子里,她实在是不想再思考这种复杂的感情问题了。
“你就那麽怀念昨天晚上的味道?”承秋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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