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崩於前而不变色──这是她今天的练习目标。
“……”眼睛向右瞅了瞅,过了一会,又狠狠地瞪著左边。
“噗哧,荣华,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呢,脑袋不动有什麽用?”寄德很不给面子地嘲笑她。
荣华恼羞成怒,“我的单纯可是相当难得的!”说完之後,自己也觉得这个并不值得眩耀,嘴巴一扁,脸转向承碧求安慰了。被寄德打击後因为郁闷而鼓起的包子脸,想要安慰夸奖而亮晶晶的眼睛,这种形象只会让她离目标更遥远。
饶是承碧再温柔体贴,再想讨好荣华,也说不出什麽能肯定她这一上午练习的话。
荣华心机的确不够深,可是看人脸色还是会的,看承碧的脸就知道自己G本没什麽进步,老脸一红,刚想说几句救场的话。
承秋的眼眸低垂,看著承碧揽在荣华腰上的手臂,抬起头来:“荣华,你其实不用那麽卖力地练,若真觉得无法应付的时候,我还有办法呢。”
“有什麽办法?”她果然眼睛闪亮闪亮地盯著他,简直像只小狗。
“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拿出来。”承秋卖了个关子,眼眸扫过她失望的脸,嘴角勾起来:“与官员打交道是必须要练的,你自己那个地方就不需要这种本事麽?”
她有些无力:“在我们那里,我可是个小老百姓,别说知州知府了,连一般的衙役也很少打交道啊,更别说像总督或者是将军什麽的角色,我G本见不到。”
“你不是说自己挣钱还养了个男人,你的生活里就没连衙役都遇到过?”
“制度不一样,嗯,你觉得店小二用得著同衙役打交道吗?”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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