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碰触,能同我说话,即使是将死我也愿意。”
他说完,低下脸,打湿了棉布,再擦了擦脸。
荣华半晌说不出话,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巴巴憋出一句:“你若想知道我是不是活生生的,何不好好振作,看看我们两个究竟是谁的时间更长些?”
他抬起脸,笑得顺从温和:“你叫我做什麽,我便去做什麽,只要你别再离开我。”
她点点头,陪他直到他恢复J神为止,这点应该还能做到吧?
承碧走到梳妆台前,在抽屉里拿出一把梳子,他将自己的头发放下,望了眼镜子。她鬼使神差突然提议道:“还是我来帮你梳吧,镜子上面有灰呢,寄德昨天已经试用过了。”
“嗯,好。”
承碧回到她身边,将手里的梳子递给她。
这是把象牙梳,之前承碧为她梳头的时候,用的就是这把。现在换成她为他梳头,想了想,还是把话说在前面:“喏,我从来没给别人梳过头的,你可别嫌我笨手笨脚。”
承碧坐在她身边的凳子上,背对著她,因此她只听到承碧一声轻笑,没见到他表情。於是皱著脸,小心翼翼地为他梳起头来。
承碧的头发,之前她曾经羡慕过,黑滑柔顺。现在却是干涩发黄,就算梳得再轻,也有头发掉下来。
不觉又想起他刚刚说过的话,感情怎麽能用得那麽深?怎麽能为了另外一个人,把自己搞成那副样子?如果他早知道,夏王在她来之前就已经死了,他会有什麽反应呢?
“荣华?”感觉到身後的人动作停下来了,承碧想要转过身看看,却被她扶著肩,硬是转回了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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