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奇怪,这到底是什麽时候留下来的?承碧的手按到那个位置,看著她:“可是真有……?”
“没有。”直觉地否认。
“这可不会是你自己弄出来的吧?”寄德将她的衣服拉得更开了些,发现只有那一片,这才稍稍心安。
他以为自己像她一样傻吗?荣华才不理他这个问题,想著昨天晚上到底是什麽时候被承秋给加上这些的。
“我睡得有那麽死?”她有些怀疑,昨天晚上醒了之後她就再没睡过嘛。可是对於这个问题,另外两个人都不同见解。
“你这两天晚上抱著长枕就睡著了。”承碧没好意思说得更过分,因为她通常是闭了眼就睡著,别人怎麽碰她都没什麽反应,之前他也有趁她睡著的时候做过此类事件。
寄德倒是在一旁坐下,“承秋之前还嫌弃你,没想到晚上还会对你做这种事情……”
“看起来像也许不是呢,说不定是什麽东西过敏?”对於承碧与寄德,她觉得自己是多少有些了解的,可是对於承秋,她还真说不准。对於到底是不是他做的,她还不确定呢,难道她的豆腐就这样白白地被吃?
……
“是我做的。”坐在桌边喝著酒的男人干脆地承认。
什……什麽?就这样承认了?
她的一脸震惊与受打击让承秋笑起来:“为什麽那麽奇怪?”
“怎麽会不奇怪,你,我总觉得你的审美应该能找到更好的更年轻的。”
“你这样想?”承秋似笑非笑。
“这有什麽奇怪的,你们个个都值得更好的,总该挑些适合自己年龄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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