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瑜有些惊愕的脸。身为夏王还要被逼著练字传出去肯定会丢人,可是看著那张脸她又不知道要怎麽说,还是承碧有些无奈地安抚她,“若是实在不喜,他们也不会逼你。”
“才不要,我今天都不要再见到他们!”她抱紧回廊的柱子,表示自己有在这里耗一天的觉悟与决心。
於追!噗笑起来,“夏王殿下是在同他们闹脾气吗?”
“不是闹脾气……於瑜你也坐吧,站著干什麽?”
她怎麽好意思说自己一早起来,顶著两个黑眼圈被承秋嘲笑又被寄德捉弄,吃过早饭他们居然以之前的夏王写得一手好字为由,将她拉到书房练字!是可忍熟不可忍,她写了一辈子的硬笔,要她突然拿毛笔写繁体,还要一手好字?做梦都没想过这个问题!练了几页纸,实在是难看得自己也无法接受,干脆逃到於瑜兄弟所住的院子,顺道来看看他们在府里过得如何。
这种事情,怎麽能明说?她皱著小脸,很是苦恼。
“夏王殿下若是不喜欢笛子,我可以弹琴给你听。”於追笑眯眯的神色让她想到了承秋,捉弄人的时候都是这种表情吗?
於是鼓起脸摇摇头:“欣赏不来,你就吹自己想吹的曲子吧,是我打扰你们了。”表面上说得有礼,心中却哀嚎著,好想要张躺椅──
自从昨天晚上被承秋的重量给压醒後就一直没睡著,睁著眼睛到天亮,现在看到阳光就觉得刺眼想哭,想补眠又有些不好意思,於是强撑著。
“夏小姐可是想要躺椅?”於瑜的问题让她以为他能读心。
“房间里有一张,我们去搬出来。”於追很是配合地站起来往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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