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地问了。
“菡萏泥连萼,玫瑰刺绕枝。等量无胜者,只眼与心知。你倒是个坚持己见的。”
想到女皇对於自己的警告,只好闷闷地反驳:“每个人的标准都不一样,如果不坚持的话,那不是同其他人一样了吗?”
“今夜觉得如何?”
“不是很喜欢这种气氛,像货物一样在台上任人评价。”说到这个,荣华愈发地没什麽兴致。
“你觉得出现这种情况,是什麽原因呢?”女皇不经意地顺著她的话题问道。
“有市场有利润就会有人去做……这个和陛下的治世没什麽关系,无论哪里都有这种职业,我只是不喜欢罢了。”
……
晚上回到房间,荣华看著自觉跟著她一起进来的承碧,有些纠结。这家夥昨天晚上吻了自己,今天晚上还当著她的面与承秋演了一场抢夺的戏,居然还能这样淡定地跟著她进房间,一副要一起睡的样子。
“你……”她刚想说话,却见承碧将人都遣退了,她觉得奇怪,“女皇陛下在,此处没什麽秘密的。”
“陛下知道,与这些仆役知道是不一样的。”承碧拉了她的手,“你今天对我态度不同,是因为我昨晚做的事情麽?”
承碧这麽直接,她倒不好再说什麽了,抿著嘴,点点头。
“我是爱夏王的,我也知道你是你,可是有些时候,没有办法将你与夏王分开来看。”承碧的手包住她的,“你言语不同,行为不同,这几天我努力去找你们之间的不同,可是越找,越没有办法分清楚……还是我总是想著夏王哪日会温柔待我,想得多了,便活在幻觉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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