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王从来不让他进来,更别说躺上去。他暗中许过愿,希望有一天夏王能真正地接受他,与他分享些东西;可是现在呢,与自己分享大床,共度夜晚的,是来自异自的灵魂。
那明明是夏王的脸。
到後来换了衣服,躺到床上,承碧依然有些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这麽大的反差,似乎只是在愈发地提醒著自己,夏王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荣华见他脸依然黑著,更加没头没脑,想来想去,有些笨拙地用手移了个长枕头过来,放在两个人中间。
“你这是干什麽?”
“你黑著脸不是不愿意麽,喏,中间放枕头,我是不会过线的,放心嘛……应当是病患啦,如果是嫌我身上药味太重什麽的,只好请你忍忍了。”自她醒来之後整个房间都是药味,味道最大的是她受伤的那只手臂,不知道抹了什麽。
承碧有些无力,却也有些恼怒,可他毕竟不是什麽好茬,语调一转说道,“荣华何必这般,别说你受了伤,就算未受伤,我们之间那事情也是我说了算,不是麽?”
他说著,还撑起身体,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故意给她点压迫感。
荣华一听火了,隔著被子抬脚就踹,“你变态!”
承碧不痛不痒,态度端正表情诚恳:“何谓变态?”
“就是不正常,长得不正常,心里不正常!”荣华推开他,“明明一副‘我只要夏王’的表情,对著另外一个长相相同的人还能做出这种动作,变态!”
承碧听完脸色又开始不好,直接躺回去。
房间里安静了许多,过了许久,荣华才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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