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和不按情理出牌的X子搅得快要疯掉。
“我此行来,是为了与你商讨寄德的婚事,他毕竟是夏氏王孙,怎麽能那麽草率就决定下来?”
荣华之前没来,自然不知道女皇是怎麽和寄德说的,她愣了愣,这事不归她管啊,是原来那个定下来的。
“孤看了你的奏折,认为你说得有理,只是到此地後,寄德又说他不愿,自然要重新商讨,他是我们唯一的弟弟,怎麽能让他嫁得不开心?”
她倒不知道这孩子还是唯一的男丁,难怪那麽嚣张,什麽事情都干得出来,肯定是被谁给宠坏了。
她没说话,女皇以为她有意见,唇角一勾:“你不赞同孤说的话麽?”
……同为女人,何必要对她用色诱?荣华偏开脸,“陛下说得有理,只是陛下清早前来,肯定未用早膳,不如一起?”
“甚好。”
“既然如此,请容我去换件衣服。”她匆匆忙拉了承碧告退,将寄德一个人留在那里,她 他简直是瞎了眼,不是喜欢姐弟麽,女皇这麽个大美人放在面前都不动心,是不是眼光有问题?她决定让他好好感受女皇的魅力。
☆、第二日 (2)
承碧被她一路拉著,脸有些红,到了房间里面,他拉住她的手:“你……真的不是夏王?”
“早说了不是了……你们两个还偏偏说我吃错药,”夏荣华将披风解开,“有没有能将人全身都遮住的衣服,我是说,要在领口,袖口有收起的那种……承碧?”
整个房间只有她一个人在絮絮叨叨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另外一个居然没反应。荣华不得不正视他,却发现
2(1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