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了,所以──”
“你怎麽就这麽断定我会救他呢?我答应他的要求保护你,已经是我给他的最大恩赐了。”
夕亚看著那仿佛神一般藐视一切的男人,浑身瞬间涌上一阵彻骨的凉意,“你和他,不是有血缘关系吗?”
“没错,我们是有,可是那不代表我会救他,我是我,他──是他!”
神秘人轻描淡写的说著,脸上漠然的表情几乎能将人杀死。
他纤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紧紧的握著透明的酒杯,深黑的瞳仁,透过红紫色的葡萄酒望去,就好像染了血般,薄唇微微开启,连带著那些似乎过度紧绷的脸部肌R也动了动,却丝毫不影响它的完美。
“你──太冷血了。”
“很多人都这麽说,可我却自我感觉良好,他冷漠无情,我就比他还要冷漠无情。”
“变态。”夕亚恶狠狠的盯著他,如果说见他第一面是还有些许的好感,那麽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她现在开始觉得,自己哪怕是再多看他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夕亚已经不屑再看他,转而将视线落到那些闪著银光的餐具上。
“你是在跟我商量,还是在──命令我?”
夕亚苦笑了下,觉得自己再说下去也是白费力气。
“谢谢你的好心,我要走了。”夕亚转身就准备离开,可是她却发现,自己G本就连门在哪里都搞不清楚,四面的墙壁将她围的死死的。
“不是要走吗?怎麽不走了?”神秘人一脸等著看好戏的样子。
“门在哪里?”夕亚的脸刷的变得通红,她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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