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涟君沈吟了一会,轻声道:“其实还有最后一个方法。”
秋溯抬头。
“你要不要试试……告诉谢欢那个孩子其实是他的?”许涟君认真道。
秋溯起身唤琉脂来更衣,态度坚决不容商量:“他到死也不会知道。”
眉目冷艳,神情傲然,秋溯在说这句话时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让许涟君不由得哑然。她平素一向温和,不爱和人计较,受到攻击也只会笑一笑从此绕着走。虽说是不和人争锋,不和人
脸红,但是什么事一旦牵扯到谢欢身上就偏执地不得了,既不听劝而且攻击X暴增。自己少数几次被她失态冷语相向,也都是因为劝她早对谢家做打算。真不知是该说她恨得太深还是爱得太
久。
秋溯换好衣服,绕到许涟君面前轻轻按住他的肩,温声道:“涟君,你不必替我担心。南璧三百多年的基业,便是把我赔进去也没有什么可惜。你身后有南怀支撑,谢欢不会动你。大难
关头,保住自己已很不容易,何必替我忧烦?”
远山曾在和她初次交欢时说过谢家最J锐的暗卫在他手上,但这毕竟是谢家的机密,不方便和涟君说。秋溯心里打定主意,举步出了承德殿。
身后许涟君静静凝望她的背影,刚刚被她触手M过的肩膀还一阵阵发热。
他舍不得她冒险,所以……大抵只能让自己置于危险中了。
秋溯走进谢府的时候,谢欢正忙着处理政事,因此没有出来迎接。二公子身边的小厮云岩细心地将秋溯引至远山院,又带到一座庭院门口,恭敬地躬了一下身,便请秋溯自行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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