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是和陆衍有几分相像,秋溯想了一会,说道:“陆爱卿辛苦了。”
男人再拜道:“为南璧分忧,此臣之幸。”
沈稳,世故,保守,中年──不用问了,陆衍。
她微微点头示意,吩咐琉脂再阖上车帘,轻声问道:“京中变故不少?”
琉脂本就是幼时由谢家举荐入G的旁支庶女,自知身份上多做掩饰反而招疑,于是大方点头道:“陛下,左丞这都是为你好。”
秋溯的眼里澄澈清明,望着琉脂微微一笑,道:“哦。”
琉脂为难蹙眉,她说得可是真话,陛下如今怎么这么不信任大公子了呢?
一路安顿置居,许太子入南璧受封怀王,自然入住怀王府,美婢使者如云;远山回远山居整顿,拜见久别父兄。
在离开之前,许涟君轻笑着望秋溯道:“小溯不用担心。有时间的话想想我说的事,我永远愿意为你分忧。”
秋溯点点头,权力架空而已,她早习惯了,也没什么受不了的。就是G中气氛更胜以往压抑,让她有点怀念大婚的时候了。
谢远山则在沉默了两天之后,临别前才深深望了秋溯一眼。
秋溯略有些不安,虚虚地看向旁边的白瓷净瓶道:“怎……怎么了?”
谢远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仿佛下了什么很大的决定一样,抿抿唇,最终对秋溯嘱咐道:“你一切多加小心。”
秋溯咳了一声,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祥,好像要有什么事发生了。然而远山却没有给她多问的余地,冷着脸转身走了。
风又冷又急,将他的背影刮得稍稍走形,秋溯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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