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束缚下的手此时越发显露出劣势,顽固地打理不出正确的系法,小小一G普通领带在手里扭得奇形怪状,罗立翔快要崩溃了。
**这JB校服就不能简单点儿吗?!
一双修长的手伸过来把他的左右手拿来,然後解开错误的死结,熟练地把领带系好,最後调整出适当的长度。
──要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
他以为会有这样的对话,或者至少,他以为自己会开口拒绝流克的帮忙。
预想中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好了。」流克放下手,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那家夥……认为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吗?!可恶!
……那麽,沈默地接受这一切的自己呢。
细雨将春天的请柬递交给三月,於是每一个春季都以连绵不断的Y雨天为开场白,年年如此,闷坏人的情绪,也把寒冬之後无J打采的花木万象宠得萌芽吐绿重获新生。四月末初夏的阳光终於肯大方露脸,转而替忧郁的三月递交了一份满分的晴天。
阳光把暖色调的老办公楼染得一片温厚,深浅灰色的搭配历经近百年风雨略有褪色但大气依旧,以老者的姿态端坐於此,凝望著一代代的学子从这里毕业、走出校门,这一届的学生也不例外。
毕业照,跟誓师大会、毕业典礼一样,也是高三考生记忆中不可或缺的一个仪式。
按照Z中传统,毕业照是在学校正门内,主办公楼前方的台阶上完成的。至於为什麽选择这栋老旧建筑而非那些光鲜得闪瞎狗眼的新校舍,毫无疑问是人民群众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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