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的小孩儿了,由於常年外出,他的皮肤甚至比小叔叔还黑些,平时被衣裳包裹着并没察觉到,靠在他身上却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肌R,突起,却又不显得野蛮,只让人觉得稳定和安全。他的步子很稳,毫无颠簸之感,我舒服得都快睡着了。
“到了。”他突然出声。
“嗯?”迷迷糊糊中我被轻轻放到了软榻上。
“瓶儿,拿药酒来。”
“来,让我看看你的脚。”我的脚踝被牢牢捉住。
“这里疼吗?……那这里呢?……嗯……忍一下……”瞬间的疼痛之後,我觉得脚上轻松了好多。
脚好了,我的脑子也活络了,和小凌子开始瞎扯些有的没的。
“嗯……”我突然停下话头,“有没有觉得我们这样有点奇怪?”
“有什麽不对吗?”他继续替我揉着脚,说是要揉开淤血。
“太温馨了嘛~”我慢慢从躺椅中直起身,向前倾。
“有吗?”
“有,当然。”
“所以呢?”
“读者们可不喜欢温馨……”
“那……她们喜欢什麽?”小凌子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我慢慢把脸贴向他,与他对视了一会儿又调皮地侧到他耳边,呼着气一字一顿地说:“他们呀,喜欢─重─口─味……”
一抹嫣红慢慢透过他略显黝黑的皮肤爬上耳G:“那个,那个,我想起来,我还有些事,下回再来看你。”
就这样,落荒而逃了。
“小姐,小凌总管这是怎麽啦?”新来的丫鬟环儿拎着被打翻的铜盆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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