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挥了药效。他开始不那么痛了,阵痛虽然密集,但是却不再那么难以忍耐,但是下坠感更加的严重了。于是庞弗雷夫人示意阿德里安可以休息一下了。阿德里安气喘吁吁地躺下,靠在枕头堆砌的靠背上面。然后补充了点水分,他喝了点牛奶,不仅可以补充水分还可以补充能量。说实话,疼痛大概是最能在不知不觉间消耗能量的感知了。
然后阿德里安还拿出了水果点心,招待庞弗雷夫人,自己也用了一点。西弗勒斯烦躁不安地拿着茶和点心去外面办公室招待来帮忙其实没有什么实际用处的邓布利多和斯普劳特教授。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在深夜的这个时候等候在这里也足以显示出他们对同事的关心,无论如何,阿德里安和西弗勒斯是感激的。
西弗勒斯没有多做停留,很快就回到卧室去。阿德里安需要他,他一定要守在他身边才行。休息了一会,阿德里安又在庞弗雷夫人的要求下,起来走走。当产道开到足够宽度可以生产的时候,阿德里安觉得自己已经虚脱了。如果没有西弗勒斯的魔药,他真的很难想象,这样的无力和疲倦混杂着无法忍耐的疼痛会是种什么滋味。难怪人们都说,生产时候的痛是人世间最痛的。
羊水破了,宫缩也越来越频繁。阿德里安在庞弗雷夫人的指导下躺倒,然后开始用力地想要将他的孩子挤压出它呆了将近10个月的地方。单纯地靠着肌肉收缩把那么大一个物体排出体外,想想就觉得恐怖。而现在,阿德里安在经历这样恐怖的事情。西弗勒斯坐在他身边,让他能够在疼痛的时候握着他的手。
庞弗雷夫人使用了几个助产咒,至于魔药因为西弗勒斯准备的那个高档助产魔药而没有用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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